文丨苏扬
编辑丨徐青阳
那个在直播间、车展穿梭的周鸿祎消失了。
过去年，周鸿祎似乎刻意的在规避"流量密码"，与此前车展上与雷军"组 CP "，在公司楼下举办车展，不停地围绕人工智能开直播、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日前，周鸿祎在交流会上再次出现在公众面前，他显得有些"木讷"，自嘲像机器人。"我眼睛做了个手术，把晶体换掉了，换成人工晶体，所以看眼像机器人了吧。"
换了人工晶体，也不戴眼镜了，周鸿祎说这是为了便戴" AI 眼镜"。
"这东西挺难做，"周鸿祎说，"目前没找到特别好的场景。"
AI 眼镜是周鸿祎和 360 集团与人工智能的关联之，在被问及相关业务时，周鸿祎委婉地对进展做了回应。他认为，智能眼镜吸引人戴，就要强大，但越强就越耗电，眼镜也就越重，是个短期法调和的矛盾。
相比 AI 硬件，周鸿祎关注背后的模型、智能体和力的进化，2026 年的"两会"，周鸿祎是带来了三项聚焦人工智能域的提案，围绕智能体技术与人才"双线赋能"、优化理力布局、支持安全智能体广泛应用三大向展开。
周鸿祎说，Anthropic 通过 AI 编程、AI 查找漏洞，就把很多原来安全上不能解决的问题给解决了。所以我提了个建议，关注 AI（安全）智能体。
安全的建议与他对 2025 年的行业总结也紧密相关，他说，"智能体开始干活，也意味着它可能干错活。同时 AI 代码产量激增，但 AI 会继承人类的错误，漏洞问题被成倍放大。"
尽管问题和风险存在，周鸿祎却强调 AGI 正在稳步的实现。
而底层的力基座，周鸿祎则认为要把力进行区分，分成训练力和理力。"现在训练力的发展，我觉得规模可能还有定的空间，但是理力的发展规模空间是限的。"
在对 2026 年核心趋势预判中，周鸿祎也强调了理力的价值，"理力成为战略地。"
周鸿祎认为，2026 年大模型、智能体将同步双线进化，智能体作为 AI 能力落地的核心载体，会成为企业的数字员工、个人的私人助理，从"聊天"走向"干活"，7×24 地帮你完成复杂任务，而这种进化也将会带来人际关系的重塑，人类从过去自己干活，转变为给智能体定目标、做规划、检查成果。
这种人际关系的变换，很容易引发" AI 取代人类"的讨论，但周鸿祎给了否定的答案。他说："对人的要求了，需要大量懂业务又懂怎么管智能体的复型人才。"
以下为周鸿祎交流实录，在不改变原意的情况下有删减、调整：
01 芯片弯道车
周鸿祎：大好！我提个建议，问题能否微观点，我回答宏观问题老回答不好。
我眼睛做了个手术，没有做双眼皮手术，我把晶体换掉了，换成人工晶体了，所以，看眼像机器人了吧。
问：今年有什么和 AI 科技相关的提案或建议？对人们的生活能够产生哪些改变？
周鸿祎：我关注的三个向。
，是刚才讲过的 AI 赋能安全。以 Anthropic 为例，比如通过 AI 编程、AI 查找漏洞，就把很多原来安全上不能解决的问题给解决了。所以我提了个建议，关注 AI 智能体。360 已经做了大概有几十种上万个 AI 安全智能体。这个智能体能够实现 AI 能够挖掘软件漏洞，AI 能够自动运行，AI 能够抵御其他国的黑客智能体。包括用 AI 智能体来解决 AI 的安全问题。现在有两百万中小企业已经在用我们的 AI 智能体来帮他们，费的在为他们的企业安全做实时的护，实时的运营了。
二，我比较关注 AI 在怎么落地。我做了个"六力"模型。在能源电力上做的是非常出的，所以有电力和能源的支持，通过芯片产生力。我有个建议，定要把力进行区分，分成训练力和理力。现在训练力的发展，我觉得规模可能还有定的空间，但是理力的发展规模空间是限的。所以，区分两个力，希望各地在发展力面能够偏向于理力。
三，我关注的就是企业和个人怎么迅速的用 AI。OpenClaw 给了我们个启发，还是要把这个东西要简单化。所以，我提出个造智能体开放平台的概念，就把智能体的基础设施藏在后面，让普通企业、普通个人很容易的就建立自己的智能体运城万能胶，然后可以搭建自己的、学习自己的技能。
四，今年要做的个事情就是要把智能体的培训在全国各地做起来。
姝莛 @两会｜对话周鸿祎 聚焦智能体
问：您提到过我国理力可能是未来个刚需，但现在还是偏向于训练力比较多，应该怎样调整部署？
周鸿祎：原来重视训练力是理的，因为两年前大模型还没有训练好，没有到及格分，应用谈不上，那时候大都在谈训练，百模大战时训练力就变得很重要。
从去年开始，大模型过了及格线了，能做理了，基本基座模型的能力够了，大不用再重复训模型了。现在各个行业单位应用，甚至连行业大模型都不用训练，因为训练那点数据也没啥意义，那点数据规模太小，大不如把精力花在基座大模型上造很好的业智能体。
在这种情况下，智能体是特别消耗力，你聊天能聊几万个 token？做个短剧随随便便就消耗上百万的 token。也就是当智能体真正帮企业干活的时候，说白了消耗能量，消耗的力是非常惊人的。
所以，黄仁勋说旦进入到应用时代，力的增长，他给的答案是要增长亿倍。
OpenAI 为什么后来投资 AMD，它希望用 AMD 的芯片不是做训练，而是做理。因为后大发现，理芯片和训练芯片对训练的要求不样。
黄仁勋近花 200 亿美金买了做理芯片的公司（Groq），做用芯片的公司，就证明英伟达也要走这条路了。包括博通接了很多订单，亚马逊、微软、包括 Google、Facebook 都在做理芯片，因为大须把理的成本要降下来。
今天理，对芯片产业来说，短期内下子达到 B200 的能力可能还有距离，想颠覆 CUDA 的生态需要点时间，但做出这种比英伟达 GPU 的要求要低的用的 Transformer 理法的固化芯片的难度是比较低的，而且这个芯片做多了之后，还可以带来几个革命的事情。
很多企业需要搞私有化的部署，我的大模型、我的智能体都应该部署在我企业内部，我的力要本地化，有廉价的理芯片企业部署时就会很便。
将来很多智能硬件需要在终端在边缘处部署，比如摄像头你装了这么多智慧城市的摄像头，你都把所有摄像头的资料集中传输到个中心，这个带宽就不可忍受，存储也非常耗费。如果每个力理芯片便宜了，假设 500T 或者 100T 的芯片只要几十块钱，每个摄像头就能升成自己就可以具备简单的 AI 处理能力。
人做什么就能把什么做成白菜价，做成很便宜。所以做理芯片，那这样的话，你机器人有本地芯，本地力的支持，复杂的任务再交给云端力，这个战略意义非常大！
问：能否用几个关键词简要总结下 2025 年整体人工智能产业的发展，预测下 2026 年的几个核心趋势？
周鸿祎：总结 2025 年的 AI 发展，我有三个关键词：
，AGI 正在稳步实现。AI 发展很快，如果和具体业务结，把它造成行业，你会发现它比你聪明得多。
二，智能体元年。各种垂类智能体开始涌现，特别是年前 OpenClaw 的火爆，让普通人具象地认知到：智能体是属于自己的、能在电脑上干活的数字助理。
三：AI 安全风险新挑战。智能体开始干活，也意味着它可能干错活。同时 AI 代码产量激增，但 AI 会继承人类的错误，漏洞问题被成倍放大。
这些新挑战在 2025 年已经开始显现。展望 2026 年，我认为有以下核心趋势：
，理力成为战略地。随着训练力趋于稳定，智能体与产业场景的结，理力需求开始爆发。这是芯片产业弯道车的机会，也是让中小企业和个人用得起智能体的关键。
二，大模型和智能体的双线进化。模型进化的同时智能体也在进化，智能体作为 AI 能力落地的核心载体，会成为企业的数字员工、个人的私人助理，从"聊天"走向"干活"，7×24 地帮你完成复杂任务。
三，安全对抗升，需要用 AI 对抗 AI。面，黑客已经开始用智能体发起攻击，7×24 小时不间断、还能临时编写攻击工具，靠人力根本不住；另面，AI 自身也会闯祸——幻觉、被操控、删错文件，甚至将来机器人被黑可能造成物理伤害。所以 2026 年，须用安全智能体去对抗黑客智能体，用 AI 来解决 AI 带来的新问题。
四，人机关系重塑。AI 以数字员工的身份进入职场，人类从过去自己干活，转变为给智能体定目标、做规划、检查成果。这反而对人的要求了，需要大量懂业务又懂怎么管智能体的复型人才。
02 模型大战与小龙虾
问：如何思考、判断春节期间模型大战这件事运城万能胶，大模型迭代为什么这样卷？
周鸿祎：核心原因是开源战略成功了。
像 DeepSeek、千问这些国产开源模型已经进入梯队，基座模型能力达标了，大不用再重复训练，竞争自然就从"比参数"转向了"比落地"，从"训模型"转向了"用模型"。
卷是好事，卷出 AI 的特优势。
我们正在用"场景密度"来对冲"芯片差距"——你有端芯片，我有丰富的应用场景。
所以归根结底，大模型迭代之所以卷，是因为大都看清了：AI 下半场，比的不再是谁的模型博学，而是谁能把 AI 真正用起来、落下去。
问：节前 OpenClaw 小龙虾非常火，也请谈谈它给行业带来的正向牵引，以及所表现出来的问题和不足，大都说 token 很贵，说句"你好"可能就要花几分钱，这个重要吗，是关键问题吗？
周鸿祎：我认为大觉得 token 贵可能存在些误解，因为大模型后端是可以灵活配置的。
目前国内力成本已经大幅下降，日常聊天对话的成本其实很低。真正消耗 token 的是复杂任务，比如帮你生成、创作短剧或写小说这类调用场景。
OpenClaw 这次之所以引起关注，关键在于它开创了个新概念：把智能体"养"在电脑上，让它成为属于你的个人助手。
过去我们做智能体，出于安全考虑，不敢轻易通电脑权限——担心智能体旦出错，可能乱删文件。但 OpenClaw 敢于迈出这步，就像个吃螃蟹的人。通过赋予智能体操作电脑的能力，它可以调用工具、建立个人数据记忆，万能胶厂家从而持续进化。
值得关注的是，它跟 Anthropic 的技能包通了。
过去我做了个智能体，使用时需要先到商店里搜，有点麻烦。但如果把它变成技能包，勾选就能调用，体验就顺畅多了。目前网上已有数千种技能，你养的"小龙虾"每天都能解锁新能力——这让大看到，智能体是可以不断成长的。
当然也要理看待。
很多人会误以为它的数据很安全，虽然 OpenClaw 把数据存在本地，但只要调用云端大模型，你的提示词和部分数据仍会上传处理，并非真正的本地闭环。
问：不管是 OpenClaw 出来的智能体能在论坛发言，还是 Seedance 生成的那些让人都分辨不出来是真（人）的，还是 AI 生成。似乎越来越分不清 AIGC 和人工内容的区别了，您个人对这种区分越来越难以区分是什么样的态度？
周鸿祎：我对这个问题比你要乐观。，说明 AGI 已经在稳步实现了。
AGI 并不定是出来个因斯坦才叫 AGI，而是 AI 现在已经比每个普通人的能力要聪明了。加上力的支持，再产生几百亿个智能体，在这个社会里跟我们起共事，你想想 AI 的力量大不大？
OpenClaw 还是套智能体系统，但它给了你种幻觉，这个智能体跑在我的电脑上，其实不是这样的。
智能体、指令还是跑在大模型上，只是在电脑上把这个 Instruction 把指令组装起来。但是，它们不单纯是冲到个论坛去聊天，就像互联网把人类连接在起产生了很多共创的东西，智能体连接在起，没准也会启发多智能体，这会产生涌现。
关于 Seedance，你看那里面的关于枪战的东西显然是" John Wick "的个模仿和再版，说明它把" John Wick "四季都研读了很多遍。所以，这个验证了我前面说的，智能体的能力已经达到 AGI 的能力了，这样会对影视业或者娱乐业带来特别大的帮助。
至于说，人们拿这个去做，人类有很多技术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比如加入秘密的指纹，用户收到这样个它会上标记，大会知道说这是 AI 做的。
问：您提到过随着智能体能力的提升，它可能会代替 APP 成为新的服务的核心入口。那能不能谈谈，它对现有的互联网商业模式的冲击，以及现有的这些企业和创业者可以如何把握这次机会？
周鸿祎：很多东西会重做遍。
现在的网站 APP 都是给人用的。因为人是操纵的主体。实际 Agent 还有个概念叫代理人，它将来就是我的代理人，你把它放在电脑上，放在手机上，它就代理你去使用各种工具。
今天这个 APP 对它来说并不好用啊，里面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广告、弹窗，对于智能体来说，它是对这些东西视而不见的，它旦想好了主意，它去做比价，它很客观，它很理运城万能胶，不会看到个条幅说快来购买九毛九的什么玩意，它就会激动的点下，它的任务和使命感是很重的。
将来智能体购物用的多了，将来网站和 APP 可能变两套，套是给人用的，套是给智能体用的。我觉得定会出现这个变化。
我顺道说下，以后机器人想进庭，光靠机器人去改进是不够的。比如说你是造冰箱的，你是造洗衣机的，今天的冰箱、洗衣机是为人使用设计的，你有没有考虑要变成机器人友好？
所以，未来发展到有天，你用惯了助理和代理之后，你自己可能就不用这些 APP 了，这些 APP 就真的变成智能体的工具了，这个我认为是大势所趋，就看谁敢于先迈出这步了。
虽然智能体的底层本质还是软件技术，还是信息技术，但它已经是个新的物种了。定把智能体当成人工智能今天已经是个物种。它是个"人"，它是个数字人，它是个数字员工，它个数字顾问。
那将来是不是有个智能体互联网的概念，有个智能体经济的概念，都有可能。智能体这里边会有巨大的机会。
问：前阵有个关于 AI 的这个洗车难题，很多人用这个来判断这个 AI 是否聪明，您怎么看这种洗车问题或者用些逻辑问题来评判这个 AI 呢？
周鸿祎：我觉得不要去盯 AI 的这些弱点，不要因为它回答了个问题就证明它很牛，也不要因为它答错了个问题（就认为它智力不行）。
问：我们对 AGI 的这个探索好像还是聚焦在大模型的参数和能力的迭代，在您看来，AGI 的诞生是否只能有这条路径，还是说其实有多的可以关注的点？
周鸿祎：要重新定义 AGI。如果大非要把 AGI 定义成说大模型参数获得空前的突破，数据量又给了空前的突破，突然就出来个宇宙中知道万物的。那这种 AGI 可能也许永远不会出现，或者出现时间不确定。
但另外种 AGI，特别是说 AI 的能力，特别是它刻画出来的智能体的能力已经比人不差了。
如果只有个大模型，这个东西是谈不上 AGI 的，但如果大模型能够产生上百亿个智能体，每个智能体又比地球人的能力只强不弱。那你想这 100 亿个智能体的集群它也是个智能体社会，也形成了个智能体互联网，这里面会不会产生 AGI 的涌现呢？我觉得是有可能的。
智能体通过 cosplay，通过业能力就比大模型要强，比通用大模型在业上能力要强。大模型通过使用工具又获得强的能力，这是不是也是种进化？
当业的智能体像人类样组成团队，那这种作的力量又是巨大的。人类的进化跟这点非常像，如果人类没有工具，没有作，没有知识的传递，光靠着像动物样靠进化，再进化 10 万年，人类也进化不出翅膀，人类脚底下也进化不出轮子。
人类的进化就是双重进化。今天人工智能的进化，我认为也是双重进化。
03 Anthropic 崩安全概念股
问：前阵子 Anthropic 就出了个代码安全工具，让海外的那些网安巨头的股价就直接崩盘了，你怎么看这个变化呢？
周鸿祎：不惊讶，我们也在干着同样的事。
智能体编程已经被证明是目前智能体能干的。原来比如你想找个程序员挺难的，你想找个黑客挺难的，你想找个挖漏洞的也挺难的，只要你有力，智能体旦达到这个能力之后，它可以限量的供给稀缺的人类智力资源，这是它革命的地。
Anthropic 为什么会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它做这个本来不是为了进安全圈，是要解决 AI 编程的问题，十几分钟，几万行代码就写出来了。但是它写了代码我得看，我现在只能粗看，大概看下意思对不对，然后这里边有没有漏洞？我不知道。
AI 编程到今年定是人类放弃对代码的管理权，全部由 AI 来写，AI 来管理、维护，Anthropic 就要解决这问题，就证明 AI 代码写的没有漏洞。它的这个能力如果能够把人类的很多代码漏洞能解决，就颠覆了我们安全圈里原来的个价值主张。
安全圈里原来认为漏洞是不可避的，漏洞是不可消除的，因为有了漏洞别人定会攻进来。现在别人没有攻击，AI 就把漏洞该消除的消除了，发现的后门能堵上就堵上了。
这是对安全行业带来个巨大的冲击，这就是为什么 Anthropic 致美国很多传统网络安全公司股价大跌的个原因。
04 AI 硬件不了"手机生意"
问：想请教个 AI 硬件的问题，现在其实有两类 AI 硬件的向，类是和传统企业之间去改造，所谓做出来这种 +AI 这种东西；还有种就是所谓的 AI Native，后种容易获得资本的融资。您怎么来看现在这两种向？
周鸿祎：我不知道你怎么定义 AI Na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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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 AI 在硬件上还是跟传统硬件相结，它总要做个载体。眼镜也不是 AI 的发明，这种 VR 眼镜、google 眼镜这个概念也很早了。
论是 AI+、还是 +AI、还是 AI Native 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AI 加上去之后，真正能不能改变这个东西的使用体验，改变它的游戏规则。
问：您现在也不戴眼镜了，让大去戴上 AI 眼镜这个事，是不是现在还是很难的？
周鸿祎：我去掉眼镜是为了能戴 AI 眼镜，要不然我得戴俩眼镜。
正常人在生活中不戴眼镜，所以 AI 眼镜要吸引人戴，要很强大。定要找到个很好的场景点，不用很多。但它有个悖论——越大，它就越耗电，越耗电这个眼镜就越重，越重的人就不想戴。
问：因为 360 之前也说要做这块儿，现在有什么新进展？
周鸿祎：后来我仔细看了看，我发现这东西挺难做的。
在有几巨头时刻都准备着不赚钱，价格战，所以硬件不赚钱，软件服务也没人付钱，成本又很，我觉得这事也挺难做。
我觉得目前没有找到特别适的场景。拍照搜索头三天大会到处拍照，但是很快大就没有这个习惯了。你说拿它问答，那我搞个耳机问答不也可以吗？包括它做了录音笔，其实硬件也有很多，能拿手机直接录，我觉得人类还是便的。
所以，现在很多硬件都在跟手机在竞争，到目前为止，手机已经成功的把人的手给占据了，想替代手机，还需要多的创新。
05 人形机器人上春晚的"关键信号"
问：近段时间人形机器人话题非常火，文娱域应用也越来越多，大大小小的活动上都能看到，我们前段时间写过《我们不需要 100 万台跳舞机器人》，周总怎么看人形机器人，怎么看跳舞这种文娱场景，人形机器人目前面临的大问题是什么？
周鸿祎：人形机器人在春晚等国民舞台的集中亮相，不仅是技术成果的展示，它释放了强烈的产业信号：AI 与机器人结的新时代已经真正到来。
人形机器人本质上是带有物理身体的智能体。在，我们拥有全球的公众接受度和先的工业装机量，这为人形机器人作为"基座"赋能千行百业提供了得天厚的沃土。
相比于云端看不见、摸不着的软件大模型，跳舞、搓核桃这类具象化的物理展示，能直观地让大众感知到技术的进化。它是场面对十亿观众的、其成功的市场教育。这些场景证明了目前机器人在"小脑"（运动控制、物理自由度）层面已经取得了非常出的阶段成果。
虽然机器人的"小脑"的运动控制已经相当惊艳，但要真正走入千万户并创造度的产业价值，实现真正的落地实用，行业还须跨越两道核心门槛：
从"小脑"升到真正的"大脑"，突破力与成本瓶颈。
未来的核心向，是让机器人具备理解复杂指令、拆解任务、自主决策的智能（比如能听懂指令，自己去冰箱拿西红柿炒鸡蛋），这种复杂的"大脑"运如果过度依赖云端力，会面临网络稳定的挑战；而现有的端车载力芯片成本又较。
未来的破局点在于大力发展价比的本地理芯片，用"本地基础力 + 云端复杂力"协同，把成本下来。
再就是亟待建立"双向奔赴"的软硬件生态： 现有的电（洗衣机、冰箱）和软件 APP 都是为"人"的交互设计的，机器人去操作这些人类界面的率存在局限。
下个发展向是重塑生态——造门"让机器人操纵的硬件"和"供智能体交互的数字接口"。只有周围的环境与机器人共同进化，才能成倍加速其真正落地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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