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元57年,光武帝刘秀驾崩。30岁的太子刘庄继位,史称汉明帝。
表面看,这皇位接得顺顺当当。可实际上呢?刘庄这个年近三十才登基的皇帝,面对的是群如狼似虎的“老前辈”——开国功臣、地豪族、宗室外戚,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01
刘秀这人吧,出了名的厚道。下天下后不功臣,口气封了四百多号侯爵。功臣们善终是善终了,可留下的族势力盘根错节,在地上横行忌。
麻烦的是,刘秀为了拉拢各势力,搞了不少政联姻。皇室跟功臣族、豪强族绑在起,剪不断理还乱。
刘庄继位时,老爹给他留下的不是个清清爽爽的朝堂,而是张密密麻麻的关系网。宗室蠢蠢欲动,外戚作威作福,功臣们呢?目空切。
要命的是,刘庄跟他爹不样。刘秀是马上天下的皇帝,有军功在身,威望没人能比。可刘庄呢?素军功。在那些开国元勋眼里,这就是个靠爹上位的小年轻。
朝堂上下,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
02
但刘庄这个人,从小就聪明。十二岁那年发生“度田事件”,全国重新丈量土地。各州郡官员进京汇报,刘秀发现陈留郡的文书上有句话不对劲,就问怎么回事。在场的大臣们都懵了,十二岁的刘庄却语道破玄机。
这份洞察力,刘秀都惊讶。
当了皇帝之后,刘庄把这份聪明劲儿用在了国上——准确地说,是用在了“立威”上。
他先拿谁开刀?自己人。
永平二年,阴丽华皇后的侄子阴丰,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骄横跋扈,居然了郦邑公主。这案子报到刘庄面前,太后阴丽华亲自求情。可刘庄呢?下令将阴丰处死,还逼迫自己的亲舅舅阴就夫妇自尽。
亲表弟濮阳海绵胶,说就;亲舅舅,说逼死就逼死。
消息传出去,朝野震动。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位新皇帝,六亲不认。
03
紧接着,刘庄又把矛头对准了开国功臣窦融族。窦融的侄子窦林骄横不法,刘庄直接斩,窦融罢官。窦融去世后,他的两个儿子也被处死。
这还没完。刘庄下了道死命令:后妃之严禁封侯或参政。姐姐馆陶公主替儿子求官,刘庄口回。他说:“郎官这个职位非常重要,如果给了德才的人,老百姓就要遭殃了。”
话是这么说,可谁不知道,这是在堵外戚的路。
的是云台二十八将的事。永平三年,刘庄命人在南宫云台绘制二十八位开国功臣的画像。弟弟刘苍看完后问:“哥,泡沫板橡塑板专用胶怎么没有伏波将军马援?”
刘庄笑而不答。
为啥不答?因为马援的女儿是皇后。把岳父排除在外,摆明了告诉所有人:外戚,别想沾边。
04
光外戚还不够,宗室那边也出了乱子。
山阳刘荆,是刘庄同母的弟弟。这哥们儿野心不小,心想造反。他假冒东海刘强的舅舅写信,撺掇刘强起兵夺位。
刘庄没手软。
狠的是永平十三年的楚案。楚刘英被控私造图谶、结交士、意图谋反。刘庄立刻展开大规模调查,案件牵连宗室、地豪族、官员、功臣子弟,数千人被处死、流放或下狱。
这刀下去,河北豪族势力元气大伤。
后来虽然在皇后马氏和大臣的劝谏下,刘庄亲自复查,释放了上千名冤狱者。但楚案传递的信号已经足够清晰——谁敢挑战皇权,下场就这样。
05
刘庄国,风格跟他爹不样。刘秀宽厚,刘庄严苛。
严苛到什么程度?
有次个叫药菘的郎官惹怒了刘庄,这位皇帝手提大棒,在大殿上追着人。药菘吓得钻到床底下,刘庄还不依不饶,在床边喊:“你给我出来!”
堂堂皇帝,追着大臣满殿跑。这事放在哪个朝代都够稀罕的。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小心眼”的皇帝,把东汉理得井井有条。他每日黎明就处理政务,严查贪腐,整顿吏,对地官吏严格考核。
明帝之世,吏清明,境内安定。
他还兴修水利,任用景理黄河,维持了黄河九百多年的稳定;击败北匈奴,收复西域;派人去天竺求取佛法,在洛阳建了白马寺;甚至接收了历史上批外国留学生。
他和儿子汉章帝统的时期,史称“明章之”。
刘庄这人吧,真不上什么“仁君”。表弟、逼死亲舅舅、搞楚案牵连数千人,哪件都够腥的。但话说回来,他30岁登基,面对的是老爹留下的堆“老油条”——功臣、外戚、宗室、豪族,哪个不是根蒂固?
他不狠,这皇位根本坐不住。
刘秀不功臣留下了美名,可这美名的代价,是儿子须亲手去收拾残局。刘庄的铁腕,与其说是格使然,不如说是被逼出来的。他压豪族却又保留既有势力,用压稳住了江山,却没能根东汉的顽疾。
历史就是这么有意思——个在殿堂上追着大臣的暴躁皇帝,反倒开创了个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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