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避寒河池橡塑专用胶

编辑|避涵

100天，两场葬礼，个26岁的长子。母亲去世刚满百日，父亲又撒手人寰。而他，此刻正在1500公里外的北京城，连后面都见不着。这个人，叫毛泽东。他父亲留下的份业和份托付，后被他句话散得干干净净。

从贫农到富农，毛顺生的辈子

要讲清楚这事儿，得先说说毛泽东他爹——毛顺生。

1870年，湖南湘潭韶山冲，毛顺生出生。这人穷得叮当响，祖上传的15亩薄田，早被父亲典给了别人。17岁那年，父亲撒手不管，毛顺生就成了当人。搁现在，17岁还在教室里写作业，可他呢？为了还债，狠心跑出去当了几年兵。

当兵回来，他手里攒了点钱，咬牙先把父亲典出去的15亩田赎了回来。这还没完，接着做谷米生意、贩生猪、耕牛，硬是靠着两只手把日子越过越红火。到1905年，全五口人已不愁温饱，中有水田二十二亩，自给有余。

这毛顺生还有个活儿——发行股票。搁那个年代农村，谁听说过股票？他偏偏搞了个"毛义顺堂"的招，用商票融资做买。你说他个没啥文化的农民，脑子怎么就那么活络？

业越滚越大，人也越发严厉。他有三个儿子：老大毛泽东，老二毛泽民，老三毛泽覃。在毛顺生看来，长子须顶事儿。所以他早早替毛泽东铺好了路，去湘潭米店当学徒，学做生意，将来接手"毛义顺堂"。

可毛泽东偏不，这小子从小看杂书，《盛世危言》《水浒传》读得比记账还上心，父子俩天天为这事拧巴。要不是母亲文七妹站在儿子这边，还请来舅舅、老师轮番做工作，毛泽东这辈子怕真的要窝在韶山冲米。

1910年秋，17岁的毛泽东挑着母亲点的行李，告别了韶山冲。这走，父子俩的心结就再没解开过。

时间快进到1919年，这年，两件事把毛顺生的辈子撕开了口子。

10月5日，毛泽东的母亲文七妹病逝。这个善良的农妇，走的时候还在喊大儿子的名字。毛泽东和弟弟们赶回韶山参加了母亲的葬礼，跪在灵前，这个平时铁的汉子哭得撕心裂肺。

母亲走，毛顺生像被抽了魂，这个平时能干的汉子突然病不起。毛泽东怕父亲想不开，把父亲接到长沙住了段时间，父子俩这辈子次好好待了几个月。

可老人住不惯城里，1919年年底，毛顺生执意回了韶山。谁也没想到，这别，就是永别。

而毛泽东这边，正被卷进场大的风暴。

京城请愿路，中噩耗来

1919年12月18日，毛泽东率驱逐军阀张敬尧的湖南代表团，冒着严寒赶赴北京。

他要干嘛？赶走个人——湖南督军张敬尧。

这张敬尧啥来头？北洋军阀，横征暴敛、欺男霸女，把湖南搞得民不聊生。毛泽东这次进京，就是要跟北洋政府叫板，非把这祸害赶出湖南不可。

他们住在福佑寺里，木板架起的通铺就是床，张长条香案就是办公桌。1月的北京，呵气成冰。毛泽东和请愿团冒着刺骨严寒、踏着积雪到执政府、议会请愿。七次请愿，七次被拒，北洋政府就跟聋子似的，装死。

请愿之外河池橡塑专用胶，他还办了个"平民通讯社"，自己当社长。每天印150多份稿子，往全国各大报馆发。北京《益世报》、上海《申报》……全都在报道张敬尧的罪行，舆论点点堆起来。

就在这节骨眼上，1920年1月17日，毛泽东的老师、也是岳父杨昌济，在京去世。毛泽东与杨开慧、杨开智起为老师也是岳丈守灵。

这击对他来说太重了，杨昌济是他辈子敬重的老师，是把他从韶山冲带到广阔天地的引路人。

灵堂的纸钱还没完，仅仅6天后，1920年1月23日，他的父亲毛贻昌在韶山去世。

同个月，两位重要的男长辈同时走了，毛泽东站在北京的寒风里，半天说不出句话。

按理说，长子奔丧，天经地义，可他没法走。

因为父亲去世时，毛泽东正率湖南"驱张请愿团"在北京奔走联络，直到1920年7月7日才返回长沙，根本法赶回为父亲送葬。

这个决定有多难，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后来对妻子杨开慧说过句让人心酸的话："我是个不孝的儿子，父亲母亲去世时，我都未能在他们身边。"

弟弟毛泽民个人扛下了所有事，父亲的丧事、下葬，把父亲与母亲葬，全是他手操办的。

按老规矩，儿子须给父亲写挽联。可长兄不在，怎么办？毛泽民思来想去，pvc管道管件胶请了毛泽东少年时的私塾老师毛麓钟代笔，以毛泽东兄弟三人的名义撰写了挽联：

"决不料百有旬，哭慈母又哭严君，泪虽枯恩莫报；难堪七朝连七夕，念长男念季子，儿曹未集去何匆。"

翻译过来就是：谁能想到啊，才刚过百天，我们既哭了慈母，又哭严父，泪流干了这份恩情也报答不了；难受的是这七七四十九天里，父亲既惦念长子，又惦念小儿子，可儿子们个都没赶回来，您怎么走得这样匆忙！

按毛的老规矩，父亲走，长子须回来当。毛顺生这辈子嘴上再看不上老大，心里明白得很——三个儿子里，真能扛事儿的，就是这个"跑出去的老大"。二十二亩田、十三间瓦房、"毛义顺堂"的账本……这大摊子，后还得等长子回来做主。

而此刻的毛泽东，还在为件大的事奔忙。

句"散了吧"，二十二亩田归

1920年4月11日，毛泽东掉棉衣，离京奔赴上海。他没有直接回韶山，而是绕道天津、济南、曲阜、南京，登了泰山、看了孔孟故居。7月5日毛泽东离开上海，7月7日返回长沙。

不是不想回韶山，是不敢回，父母的坟前那跪，他知道自己扛不住。

直到好几个月后，毛泽东才回到韶山冲，跪在父亲墓碑前，痛哭不止。

哭完，他抬起头，做了件让整个毛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事。

1921年春，毛泽东说："里的房子可以让人住，田地可以给人种，我们欠人的钱次还清，人欠我们的笔勾销"。

啥意思？

咱不当富农了，房子、田地、产，全散出去。

要知道，毛顺生这份业是怎么来的？17岁当、去当兵还债、赎田、做谷米生意、发行股票……老爷子累死累活攒了几十年，砖瓦、亩垄，全是命换来的。

而毛泽东，作为长子，作为父亲心里认定的当人，句话就要把这些全散了。

弟弟毛泽民听完，沉默了很久。这个跟着父亲学做生意二十年的二儿子，懂这份业的分量。可他抬起头，只说了个字："好"。

按哥哥的吩咐，毛泽民向持有"毛义顺堂"股票的人们发出通知，限定时间以现金全部赎回。至此，毛泽东发行的"毛义顺堂"股票退出了历史舞台。

年多的时间，田地租给贫苦的乡亲；房子留给堂亲和长工住；自欠人的债次还清；欠"毛义顺堂"的债，笔勾销。

1921年年初，毛泽东、毛泽民、毛泽覃三兄弟，加上弟媳淑兰和堂妹毛泽建，大子人挑着简单的行李，离开了韶山。

毛顺生留下的这份殷实业，从此散了，而毛从此走上了另条路——革命。

这走，代价有多大？

毛泽民，1943年在新疆被军阀盛世才害。

毛泽覃，1935年在江西游击战中牺牲。

毛泽建（堂妹），1929年被国民党枪，年仅24岁。

毛泽东的妻子杨开慧，1930年在长沙就义。

毛泽东的儿子毛岸英，1950年牺牲在朝鲜战场……

毛顺生怎么也想不到，他心里把托给了长子，长子却用这份业换来了场翻天覆地的革命。他想不到的是，这个曾经殷实的，后没剩下几个人。

有人说，毛泽东辜负了父亲。可换个角度想，毛顺生辈子看重的是啥？是"当人"三个字。他要的不是儿子替他守着二十二亩薄田，而是儿子能顶得住事儿、担得起责。

从这个意义上说，毛泽东其实天都没辜负过父亲。老爷子当年17岁当扛起个穷，儿子27岁散尽业扛起个国。父子俩，都是硬骨头。

毛顺生用生攒下个，毛泽东用句话散了这个。可散掉的是砖瓦田亩，立起来的是另个大的。父亲想要个当的儿子，儿子还给的是个国。有时候，的孝，不是守灵，而是不辜负。

【主要信源】

1. 《毛泽东年谱（1893—1949）》，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中央文献出版社

2. 《毛泽东与父亲毛顺生》，红文化网，2017年

3. 《毛泽东传》，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

4. 《父亲毛顺生去世，主席送给父亲的挽联，为何由私塾老师代撰？》，澎湃新闻，2022年

5. 《"清抵簿"破解毛泽东庭历史之谜纪实》，中共党史研究，20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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